好像在谈一件不掺任何感情的公事,是啊,他们之间又有什么私人感情呢?苏禾恍惚苦笑。
“如果你答应跟我进周府,我就接你出去,我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你。”什么君子礼法,他就是这样挟恩图报的小人。
苏禾没有立马给出答案,周湮也不着急:“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在行刑之前随时有效,当然,如果你亡魂愿入我周家,行刑之后也奏效。”
他一句一个“行刑”再次让苏禾白了脸。
周湮满意了,今天这趟没白来,趁人之危,第二次了,他得心应手。
周湮走了之后苏禾仍旧昏昏沉沉的被关在大牢里,境况丝毫没有变好,周湮说给他时间让他想,其实说白了就是——要么活命去周府当禁脔一样伺候他,要么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去死吧。
他想到了那慌乱的一晚……就在这样迷迷糊糊的混乱记忆里睡了过去,太累了,明天再想吧。
后面几天苏禾的病情虽然没有加重,但也没有好转,空荡阴森的大牢里很多时候都只有他一个人,周湮再没有来过丝毫信息,好像那天的到来也只是一个错觉,一场病中沉梦。
重罪之人留到秋后问斩,这并不是多宽容的事,反而是一种折磨。
之前有狱卒说死了倒也好,免得后面受罪,是因为他这样的犯人在剩下的这几个月时间里,肯定不会过得太舒服安逸。
于是苏禾被带出了那个暗无天日安静得可怕的大牢,到了另一个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