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百里纤是个男人。
苏禾被抓走之后直接被带到了处理关押重犯的大理寺,他想既然百里纤是个女人,那等这些人验明正身之后就应该会放了无辜的他。
但是……
“原来百里纤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苏禾:请你清醒一点。
“没想到竟然骗过了所有人,还骗了这么久。”
“那他之前和无数男人……”隐晦的咳嗽了一声,“是怎么做的?”
“说不定那些人就好这一口呢。”往大牢里的苏禾那边瞥了一眼,继续说,“看看他那张脸,不少人排着队等着呢。”
“这人身上阴气重,喜欢采男人精阳……”
苏禾百无聊赖的坐在牢房的干草堆里听狱卒八卦,心想要是真的百里纤听了这些话估计得被气死。
被关进大牢的苏禾至少吃喝不愁了,在第二天的时候大理寺卿亲自驾临,苏禾抓住机会做出一副受惊柔弱状,扒着牢门喊:“冤枉啊,我不是百里纤,那玉牌也不是我的。”
“再狡辩,”大理寺卿须发花白,眼角都是纹路,冷冷一睨苏禾,“上刑。”
于是苏禾闭嘴了。
这些人已经认定了他就是百里纤,甚至斩首的时间都已经定好了,他们宁愿相信百里纤是个男人,也不愿意相信玉牌不是他的,这算不算睁眼瞎?
不过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来了,为什么玉牌刚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