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也不敢回平津,索性就在这里躲了几天,不过眼下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而且这次与原身上一世有所不同,他不仅受伤,而且还中毒了。
此毒非寻常能解,他只能暂时封住穴道不让毒性蔓延到心脉,真的要解毒就不得不回平津找六王爷府中的雪莲花。
苏禾叹息,真的好累啊,为什么每次总有难题等这他来解决,什么遗愿继承,就是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罢了,说得那么好听。
不过好在那天刺杀六王爷原身是易容去的,没有人看到他真正的样子,现在就算是城内通缉应该也不足为惧:“报仇的事任重而道远啊。”
肩上的疼痛没有丝毫缓解,苏禾也不想再管了,放下手来伸了伸脖子往水里看,月下美人水中倒映也是绝美的,苏禾再次摸着脸感叹这人长得真好看,难怪能让堂堂王爷都失了魂。
“还真是一副好皮囊。”
第二天马车继续朝皇城前行,早上天光正好适合赶路,周湮在马车里闭眼休憩,脑子里就跟昨晚一样时不时的浮现出昨日黄昏所遇的那些画面,扰得人心神不宁。
“东家。”外面忽然传来周平的声音,马车速度明显放缓了。
“怎么回事?”
“咱们马车后面跟了个人,像是位姑娘,跟着有半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