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榻竟与梦中相似。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顾长风来到榻边,床上的苏禾脸色苍白,额上都是虚汗,微敞的中衣下雪白的肌肤也沁出了细汗,顾长风便取了锦帛帮他擦拭。
苏禾还有些恍惚的盯着顾长风,看他细细的给自己揾拭,忽然就抓住了他的手。
动作顿住,顾长风疑惑的看向苏禾。
“这事绝对不能让人别知道。”依旧紧紧的抓着顾长风的手腕,苏禾眼睛也死死的盯着他。
“道长是做噩梦了吧,梦到了什么。”顾长风似有所感,轻声问。
苏禾不会说,他只是松开了手,顾长风慢条斯理的放下锦帛:“道长行得正坐得直,不是怕别人戳脊梁骨的人,所以是为了我吧,道长是在担心我,怕我被百姓诟病攻讦。”
说到最后已经完全是肯定的语气了,他知道苏禾不可能让他受天下人的责骂,会时时刻刻都护着他,发生任何事都帮着他。
“即便到了如此地步道长还是事事为都我着想,你这样……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忽然似悲似喜的一叹,“只要道长别离开我,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说清楚,苏禾也不可能一直留下,他先是沉默,随后瞥开头,语调是深思熟虑后的妥协:“如果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你就说是我……是我先招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