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佩长剑的士兵分列两边,气势威严,厅堂正中央的最前面站着一个人,锦衣华服,肃穆威严,他转过身看到了顾长风,上下将人一打量,脸上露出半真半假的笑:“这就是本王的三皇弟吧,七年未见没想到竟长得这般俊逸了。”
来的人竟然是二皇子顾樊易——顾长风上一世的劲敌,最后起义造反的安顺王。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贤君之材,没有容人之量只有狠厉阴险的手段。
苏禾的心骤然一沉。
“不知二哥来找小弟有何事?”顾长风却是不动声色,一切如常,“听闻父皇病榻缠绵,不知现在如何。”
“三弟有心,在这偏僻地方这么多年也知道惦记父皇。”像是冷讽,如同在说顾长风居心不良一样。
“我这次来,就是奉了父皇之命的。”话锋一转,再不掩饰眼中的寒意,“前些日子父皇查到云家余孽犹存,在暗地里私通北戎,所以今日特意叫我来审你,你说,藏在朝中的国贼都有哪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没调查清楚就以安上了“国贼”的名头,明显就是故意构陷,置于说是皇上的意思,真假几分还未可知。
顾樊易本意就是想给顾长风一个下马威,顾长风却是面不改色:“皇兄误会了,我一直都在道观里,皇兄也知我七年未曾回宫,哪里会知道朝堂上的事?”
“你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顾樊易冷笑,“那我还听说你大逆不道,在这里私设灵堂祭拜妖妇,可是真的?”
“妖妇”二字咬字极重,刺耳非常,顾长风眼底微寒却依旧隐忍不发:“并无。”并无所谓的“妖妇”,那是他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