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
云韶来了兴趣:“你这么小,还知道什么是羞?”
小李珹被她逗的有些焦急,说话也磕磕巴巴:“那也比你大,你瞧你,门牙都没长齐”
此时的云韶摸向了自己的嘴唇。
怪不得她觉得说话漏风,原来是门牙掉了!
“我们做朋友吧,我叫云韶,我父亲是太常寺卿,以后你可以经常来我家玩。”
小李珹眼睛水汪汪的,别过脸去:“不需要。”
“而且,我要去陇原了。”
话音刚落,云韶就抱住了眼前这个小郎君。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而且不能忘了我,等你长大回长安要记得来娶我。”
小李珹淡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我”
当他回过神来,刚才的小娘子已经消失不见。
摊开掌心,手里捏着一道黄色护身符。
她说,她叫云韶。
李静姝十八岁这年,李珹宣布将朝中大小事务一切交由皇太女打理。
朝中上下虽有议论,但这位皇太女的手段他们还是有所见识,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也无人再敢置喙。
御书房内,李珹烦躁地丢了秦剑递上来的奏折:“他以为他是谁,竟然敢替儿子上书求亲?”
云韶捡起奏折随意翻开,噗嗤笑了:“我倒觉得不如问问女儿意思,左右都是入赘进宫,管他秦家还是谁家。只要人品好,与女儿相爱,即便是个白丁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