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的将士们看到自己国家的玉玺,又看着“死而复生”的大皇子,一时间踌躇不止,不敢上前。
玉玺代表着南诏王室,虽说如今阿诺登基称王,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朝臣和宗室中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重则摘下面巾,这些时日的磋磨早已让他褪去了从前的少年气息,他朝着为首的钱将军缓缓开口:“收手吧。”
钱将军目光紧紧注视着那枚玉玺,见此物如同陛下亲临,众将士们缓缓跪下,朝着玉玺磕了个头。
这一幕恰好让前来寻求支援的突厥兵看到了,愤恨地跑回去通风报信。
暗潮汹涌的风暴即将来临,蒙其焦急地在营帐里踱步,吵得阿诺有些烦躁:“你能不能安静些?”
“大王,可汗,南诏军投降了!”
阿诺手里的瓷杯碎了一地:“什么?”
蒙其目光阴狠:“你手下的主帅还真是懂得审时度势,贪生怕死的很。”
阿诺走到窗边,看着不远处燎原的烈火,咬牙切齿道:“杀!都给我杀!”
另一边,两方交战的将士们紧握武器,脸上的汗水与雪水混在一起,手指因寒冷而冻得发硬,愤怒的嘶吼声宣誓着决一死战。
混乱中有人大喊:“南诏投降了,他们背叛了我们,他们跟大越是一伙的,把他们一起杀了!”
迷茫的南诏军们还没反应过来,就遭到突厥军的围攻。
追风身手矫捷,趁着这边拼的你死我活,一举烧了敌军的粮仓。
云韶坐在营帐内,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