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活到傍晚,终于处理好了最后一位伤员。
祁菁菁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我原以为你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如今倒是我心胸狭隘了。”
云韶手上动作一顿,朝她眨眨眼:“没关系。”
“我不在意旁人如何看我,最重要是做让自己心安的事。”
“王妃,王爷来了。”
门外来人通报,得知李珹来了,祁菁菁不愿打扰二人,便离开了营帐。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缓解一整天的疲惫。不料抬头撞上一个硬邦邦的树桩,“哎呦”叫了一声。
秦剑高大的身躯立在一旁,目光深邃,低头凝视着这个陌生的小娘子不禁蹙起眉头。
怎么又来一个?
祁菁菁视线上移,对上一个黝黑瘦削的陌生脸庞。那人不仅身体硬,声音也冷淡的很。
“你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吗?”
她顿时没了好气:“你才是丫鬟!”说罢便头也不抬地走了。
秦剑不明所以,剑眉星目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既有些惊讶于她的莽撞,又对她的倔强和无畏感到一丝好奇。
这人还真是凶!
一脸数日,云韶每日都来伤兵营为那些手上的将士们包扎上药。
祁菁菁原以为,她坚持几天后必会感到疲惫,甚至抱怨几句闹着回王府。没想到她出乎意料的坚韧,每天按部就班来帮忙,毫无怨言。无论捣药、煎药、处理伤口,事事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