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珹颔首,尽量压住心中翻涌的笑意:“那就是有梦到我。”
云韶强颜欢笑:“是”
“不知召召梦到我什么了?”李珹起身,走到云韶的面前。
突如其来的压力迫使云韶不得不抬头,但又觉得被他压制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想到最后那个梦境,他们在塞外的营帐中喝合卺酒,然后李珹将她抱到床上后面的事更是让人脸心跳。
倒是一个好梦,不过她不会承认的。
“你想知道吗?”云韶仰头,声音清澈甜美,杏眸似含着一汪清泉,让人沉醉在这里。
李珹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她的目光似有烈火燃烧。
云韶起身站在李珹面前,她的身形只能够到他的下巴处,她学着梦里的情形,轻扯开了他的领口。
他锁骨下没有小痣,只是再往下的心口处有一道陈年旧疤。
“你真的想知道?”云韶踮起脚尖,看着他的疤痕,声音有些轻快。
良久,李珹鼻腔里涌出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嗯”。
湿热的唇瓣覆上了心口,被压制住的欲望再次涌出,只一瞬,两人的位置便转换了过来。
他记得她锁骨下的小痣,手指轻轻抚摸颈下的肌肤,到那颗小痣处停了下来。
李珹哑声:“可以吗?”
云韶听到熟悉的嗓音,脑海中仿佛紧绷着的弦瞬间崩塌。细密微麻的同感袭来,洁白的锁骨下绽放了一朵美丽殷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