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珹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戏演的实在过于拙劣,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不知娘子如何吩咐?”
云韶假装无奈地摆摆手:“你跟我来吧,这个花盆摆放讲究风水布局”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假山后的花圃里。
云夫人在世时就很喜欢各种鲜花,姚黄魏紫,羽叶茑萝。府中大半的花也由她亲自打理,后来这些事就交给了云韶,多年来的悉心养护,留下这般美丽的景色。
如今已是春日底,天气逐渐有些热,云韶穿的有些单薄,这一走流了不少汗,衣裳有些贴着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李珹略不自在地挪了眼,他在孟勉跟云韶并肩走过来的时候便注意到了,略有惆怅,她今日怎的打扮的如此好看。
方才自然也是听到了孟勉讲的酸诗。油腔滑调,虚有其表,这才故意搬着花从众人面前经过。
对于孟家人,他并无好印象。
前世这孟家人也来过长安,在云府小住了一段时间,有意与云家结亲。
毕竟云韶对他有救命之恩,不愿小娘子随意嫁与他人,便派手下去姑苏去打探了一下这孟勉的为人。
没想到此人竟浪荡成性,甚至闹出了人命,这才举家迁来长安。
他写了一封匿名信放在了云韶闺房,果不其然,孟家仓皇而逃,放弃了这门亲事,他便顺水推舟来云府提亲。
一切水到渠成,恰如其分。
一开始,的确是存在利用的目的。只是他后知后觉,原来早在那时,他便对云韶产生了一种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