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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韶却是知晓孟家为何迁来长安。

孟家三代单传,如今这一辈也只有孟勉一个郎君。这孟勉便是云韶那弱不禁风的表哥,今年刚及冠。自小体弱多病,弱柳扶风,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咬文嚼字,念着满口酸诗。

上一世,孟勉与当地县令的小妾偷情被当场捉了奸,二人衣裳被扒光赶到街上,被街头百姓评头论足,孟家的脸都要都丢没了。

不久后那小妾便自缢身亡。有传言说,小妾并非自缢,实则是被活活打死。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一卷草席扔在了荒郊野外。

而这位香艳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孟勉却只是在家族祠堂罚跪了几天,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可见世间对女子的苛刻。

云韶之所以得知此事,是因为与孟家定亲前夕,她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件。

那时她正倾心于李珹,但父亲不愿她嫁入皇室,有意与孟家结亲。

云韶很是不喜,这位表哥从小就喜欢对她说教,整日之乎者也,死活不肯答应。云鸿本有松动之迹,却不料孟家将两家要结亲之事透露了出去,无人再来云家说亲。

气的云鸿再也不给孟家好脸色。

这封信如及时雨一般打破了现有的僵局。

信件上将孟家的底细打探的很清楚,包括孟勉自小的生活轨迹,孟家的经营状况,甚至连那日捉奸的场景都写的万分详细,如同亲眼见到一般。

孟家再无脸面提结亲之事,灰溜溜地离开了长安,不知去向。

云韶则美滋滋地坐在自家院子荡秋千。

马车刚停在云府前,就传来孟夫人爽朗的声音。

“我来迟了,姐夫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