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风的声音又传来:“娘子,那人晕倒了。”
云韶掀开马车的帘子,李珹蜷缩在地上没了生气。
罢了,救人救到底。
李珹被拖上马车时着实把云韶吓了一跳。
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比之前更加凌乱。给他的披风也没有系上,被他紧紧箍在了怀里,嘴里不知道呢喃着什么。
云韶抚上他的额头,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发热如此严重,还要跟过来,以前竟没发现他这么执着。
突然,李珹抓住了云韶还未收回的手腕,一点点扣上她的手掌心,他的指腹粗粝,有常年练剑的薄茧,摸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脸颊瞬间红极了,另一只手捶打着李珹的脊背:“登徒子,我可是好心救你。”云韶使劲甩了甩,却怎么也甩不出去。
“今日之事,多谢小娘子相救,在下来日必定相报。”李珹目光灼灼地看着云韶,许是那目光太过炽热,看的云韶心跳漏了一拍。
云韶刚想说些什么,李珹却又昏迷了过去。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却依旧纹丝不动。
云韶认命,悲愤地闭上了眼,把他带回家中。
李珹这一睡,便是三天。
春日午后,阳光洒在满是梨花的树干上,云韶的目光游离在那一树梨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