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月的脸瞬间煞红,脑海里却想起了另一人那张眉眼冷峭的脸,拍了下云韶:“你浑说什么,据我所知,明王长在漠北,听说那里的人都吃生肉,喝生血!我可害怕。”
说罢,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韶并未搭话,察觉到脚踝覆上一种冰凉细密的触感,低头看去一双湿漉漉骨节分明的手,正搭在她的脚踝。
“啊!登徒子!”
云韶一脚给他踢了下去,那人很快沉入水面,扑腾了几下渐渐没了水花。
“阿月,快去叫人。”
云韶不断地绞着帕子向水里张望,脚下不自觉踢着石头,莫名心慌起来。
如果没她那一脚,那人说不定还会活着,可若是因为她导致那人死了,她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
这太湖莫非与她相克,怎么她一来就要有人落水。
前世如此,这一世也如此。
不远处有一段干枯的长树枝,云韶灵机一动,拿起树枝在湖边的浅水处戳了戳,果真戳到了一处软肉。
王令月很快便带着侍卫来了,云韶指着树枝的方向吩咐他们救人,可待到那人拨开头发看清了脸时,心头一震。
正是李珹。
李珹呛了水,昏迷不醒,那些侍卫不知所措,南风伸手探了探鼻息:“娘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