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蔓延着一种名为爱意的气息。

但是，她很快打破了这个氛围。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西柠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很冷静，但是秦闽听出来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也跟着难受。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

她从来不是害怕面对过去的人。

她把那些事情，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

他的眼里，竟然只有心疼和爱意，没有丝毫鄙夷。

“我不在乎的，西柠，我喜欢的，爱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你的心，不是你的身体。”

西柠笑着摇摇头。

“我本是深渊里的污泥，黏腻而肮脏，你是天上的月，皎洁而温暖。”

“秦闽，对不起，就算你不介意，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你适合更好的。”

是的，就算他不介意，她还是不会答应。

她不能容忍自己肮脏的身体去玷污他的纯洁。

他是阳光的，美好的，他属于天空中洁白的白云，而不是她这一滩污泥。

她喜欢他，但也只限于默默地喜欢。

尽管是这样，她还是很开心。

因为，她还具备喜欢一个人的能力。

对于这一发现，她很开心。

如果不具备爱一个人的能力了，那才是最可悲的。

她知道她没错，错的是那些人，但是这跟她觉得自己脏，没有任何冲突。

后来，她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但是又在暗地里偷偷看他。

他只要皱一下眉毛，她就难过，看着他笑，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