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苍白,许是大病初愈,白榆又瘦了许多,双颊有些凹陷。惊恐与悔恨交相在他的眼中闪过,他站在门外,与商望舒对视。

良久,他的双唇蠕动,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半个字。

二人面面相觑,商望舒头脑空白,她将手中的书放回柜中,关上柜门。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怎样的心情,也许是尴尬,也许是生气,也许是两者都有。

“我先回去了。”

绕过白榆,她夺门而出,背对着他扔下一句话,商望舒就跑得无影无踪。

……

商望舒火急火燎的跑入房中,展开宣纸就开始练字,可心中却仍是烦躁不已。她又坐下,打开看了一半的话本,还是看不进去,书本里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就是连不成一句话。

“唉。”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又站起身来,在房里来回走动。

“殿下不是去找将军了?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

将热茶放在商望舒面前,写墨关切的问道。

“唉。”

商望舒不知如何回答,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搁下笔,抬头却看见写墨一脸踌躇不安。

只见写墨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开口。

“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商望舒才刚点了一下头,写墨便如同点燃了的炮仗,一句话迅速的脱口而出。

“王夫去将军府了。”

“你说什么?”

商望舒惊呼,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留你在府中,就是让你看着王夫,别让他到处乱跑,你这是做了什么!怎么还把他放出去了?”

一本书飞落到写墨脚下,吓得她缩了缩脖子。苦着一张脸,写墨委屈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