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望舒跃跃欲试,可没等白暮到身前,白榆就将她护在身后,将白暮拂开。
可白暮并不停歇,她又直冲上前。也不知是不是被酒色败坏了身子,她的动作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其他女子的矫健,总能被白榆轻而易举的识破她的动向,又被拦住。
白暮气急,这回的她不再朝着商望舒而去了,而是正对着白榆,掌起掌落。
啪的一声,给了白榆一个耳光。
白榆被她打得微微侧头,随即又冷冷的看着她。
“滚,我不欠你什么!”
看着白榆脸上鲜红的掌印,商望舒怒火中烧,却被白榆紧紧保护在身后,不能动弹。
她只好大喊。
“将她拖出去!”
写墨很快便进来了。
白暮还在挣扎扭转着,还试图上前教训白榆,却轻易就被写墨制服了。
被抓着双手,压着往外送,白暮眼中尽是恶脓,她还在叫骂着。
“你们二人定不得好死,你们等着吧!”
她欲呸一口唾沫,却被写墨识破,用破布堵住了嘴。
……
“肯定疼吧。”
商望舒这才发现白榆的脸颊被刮破了皮,许是白暮的指甲太尖锐,一条常常的红痕微微肿起,与他脸上原有的疤痕形成了平行线。
“你怎么也不躲开。”
她将伤药轻轻抹在伤痕上,眼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心疼。
“怕白暮伤害到殿下,保护殿下是臣应尽的责任。”
白榆义正言辞却眼神柔和。
他不敢看商望舒,只是微微垂下眼,看着她拂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