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痴的看着商望舒的脸,眼神中尽是迷恋。
“殿下是极极好的人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同殿下这般模样的人。”
王微度描绘着商望舒的脸。
“从来没有人对微度这么好,您就是微度的天。”
可怜商望舒被他这一番话肉麻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看着碗底所剩无几的汤。
“你的娘亲才是养了你多年的人。”
王微度垂下眼帘,他的眼神有些落寞,轻声反驳。
“才不是,殿下就是最关心微度的人。母亲从不关心我的死活,可殿下却愿意救微度,哪怕是微度在无理取闹。”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被孤单笼罩在一个单独的空间里,空落落的。
商望舒将碗重重的放在他的手心。
“好啊,原来你是在耍我!你觉着我是一个容易心软的大蠢蛋,所以一而再的拿生命威胁我!”
她将这一顶大帽子扣到王微度头上。
王微度着急的摇头,“我没有的,殿下。”
他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商望舒打断。
“好啦,我只是说笑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她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闭上眼睛躺回被窝里。
“我累了,想歇息了,你也快回去吧。”
王微度不再言语,转身轻声收拾汤盅碗勺。
“其实你可以不用伪装,你可以一直住在府中。”
商望舒略带困意的声音挽留住了王微度出门的脚步。
他的身形顿了一下,气音喃喃,“殿下。”
王微度转头看向商望舒,却发现她已经睡去,发出规律的呼吸声。
他抹了一下眼角,悄无声息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