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望舒想想,觉得也是,便跟着王微度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刚要驾车,白榆敲起了马车的窗框。
在外面唤道,“殿下,可方便说话。”
回了声可以的,商望舒打开车帘。
“将军有事?”
白榆站在车外,耳根子通红,说话结结巴巴。
“殿下,臣今日来时快马加鞭,兴许是累了,臣的马怎么也驱使不动。”
“殿下,想必白将军是想向您借马匹吧。”王微度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将军不用见外,和殿下直说就是。”他温温柔柔的继续说道。
商望舒却是相信了王微度的话,像是肯定一般点了点头。
“将军不必同我客气。”
朝着白榆笑笑,她转头吩咐道,“写墨,把我的马牵给将军。”
白榆无话可说,只好骑上了商望舒的马。
……
“殿下可是乏了?”
王微度嘘寒问暖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他打开马车内的一个暗格,将里面的毯子拿出来,盖在商望舒身上。
“殿下,别受凉了,盖上这个暖和些。若是乏了,殿下便小憩一会,到了微度再唤您。”
他又俯身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暗格,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摇摇头将暗格合上。
“你在找什么?”商望舒有点好奇。
“微度在找软枕,殿下这样睡着怕是不适。微度记着车里应是有软枕的,可现下却怎么也找不着。”
王微度略带歉意的看着商望舒。
一句没关系就要脱口而出时,王微度似乎又想到了好办法,转头看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