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商望舒立刻发现了自己的困惑点在哪里,便是出于统一一词。

“只是植被毫无损伤,也可能是风向导致,臣也是第一次来东郊村,对此地了解尚浅,臣也不敢肯定。”白榆考虑良久,又接着补充道。

只是商望舒沉浸在他的上一番话里了,压根没注意他后面的补充。

她握住白榆的手臂,神采飞扬,猛的凑近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兴奋的晃着他的手。

“我知道了,是垄断!唯有垄断,价格才会如此稳定,甚至不受供需影响!平县的米被垄断了,所以才会出现受灾而米价平稳不变的情况,否则米价该剧烈波动才对啊!”

没注意脸红似血,僵坐原地的白榆,商望舒继续分析着,“我记得米价不是统一价格呀,只有盐、糖才是。”

她掰着手指头,回想国家统一价格的粮食清单。

“难不成是我记少了?从平县的米价来看,对百姓也不是什么坏事呀。”

“你觉得呢?”商望舒反问白榆,却没有听到回应。

只见白榆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脸颊通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肘戳戳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榆这才回过神来,悄悄将手搭在商望舒握过的地方,感受她残留下来似有若无的体温。

他忙里忙慌的补充道,“臣以为殿下说的没错!”

“切,你根本没听清我在讲什么。”商望舒暗暗低声吐槽。

……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回到府里已经过了宵禁,京城里静悄悄,偶尔传来一两声打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