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悄无声息的流淌,又过了几日,到了启程平县的日子。

天还未亮,便早早收拾好行李,来到马车旁。

“准备启程吧。”商望舒吩咐道。

“殿下,殿下。”

远处传来一道呼喊声,回头一看是王微度。

气喘虚虚的站定,“殿下此番前去,务必注意安全。”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金丝绣纹的红袋子,递给商望舒,“这是微度为殿下求的平安符,殿下若是不嫌弃,可否手下。”

期待的眼神让商望舒有些动容,可她还是拒绝了。

王微度的眼神暗了下来,却又很快调整过来,笑着收回红袋子,“没事,殿下收不收都是一样的,微度已经求过了,殿下这次一定会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谢谢你。”商望舒朝着王微度点点头,上了马车。

马儿开始走动,车外的王微度还在大声道别,拉开车帘,刚想回应,却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人。

是钟亦箜,站在角落里,一个人,打着灯笼,孤零零的站着。

他看起来消瘦许多,身子不知为何有些佝偻,他可是最爱面子的一个人,最在意自己的仪态了。

写墨说得话又浮现在脑海里,商望舒不禁有点担心,害怕他的胃疾愈加严重,下意识就要出声叫停马车。

唤了一声,在外驾车的马夫和写墨没有回应,像是逆行风大,掩盖了她的声音。

又唤了一声,写墨这才道歉回应,可离府已经有一段距离,商望舒也歇了停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