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度为了掩饰失态,低下头,可更加剧烈抖动的双手和急促的呼吸却掩盖不了心绪的激动。

很显然,商望舒的劝说没有生效。

“你们都下去!”她斥退下人,为王微度腾出一片空地,让新鲜空气得以进来,接着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你先别着急,跟着我的口令呼吸好吗?”

在商望舒的引导下,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呼吸。

“殿下,”王微度的泪夺眶而出,眼见着又要情绪失控时,却因为额头上的伤势晕了过去。

……

“他又来了?”

书房成了商望舒的卧房,此刻她正在里面练字。

“是的,殿下,要见侧夫吗?”

醒来后,王微度便马不停蹄的往书房赶。可是虽然来了书房,却从不提出要见商望舒,只是静静的站在书房外,这一站便是好几日。

“最近府里汤药味甚是浓郁啊,侧夫的额头仍在用药?”

“回殿下,侧夫的额头已经不用用药了,这药是熬给王夫的。王夫胃疾又泛了,听闻日日用不下饭。”

商望舒停笔,心中泛起一丝波澜,担忧浮上心头,又被自己狠狠压下。

她不满的望了一眼写墨,“你和我说这些作甚。”

又想继续练字,却心浮气躁,写出来的字怎么看怎么不满意,思来想去,看来看去,将纸张揉作一团。

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