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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便是搬家。
商望舒也顾不得自己早晨起来至今滴米未进,她只想离钟亦箜远一点,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书房来。
但是她不想碰见钟亦箜,于是吩咐给写墨去做。
看着自己的物品一样一样搬进书房,商望舒的心有些空落落的,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振作起来!商望舒!不就是失恋吗,我可以的!
她在心中暗暗鼓励自己,用欢快的语气叮嘱下人物品的布置位置。
“月儿就如此狠心,一次机会也不愿给我?”
钟亦箜突然闯进书房,写墨紧随其后。
“王夫,您先回去吧,殿下不想见您。”写墨直接的话语戳中了钟亦箜。
“住嘴!跪下!谁允许你这样和王夫说话!”
“我允许的。你要如何。”商望舒的气通了,她只想不管不顾和钟亦箜大吵一架,纵使知道自己的话会激怒钟亦箜,她仍旧脱口而出。
“你!月儿,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自作主张。”
钟亦箜突然熄火,朝前走了几步,试图拉住商望舒手,却被商望舒躲开。她转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树已经黄了叶子,时不时飘落几片,又被下人迅速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