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不清醒,商望舒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她熟悉的卧房。

可是她已经无暇顾及身处何处了。

商望舒的喉咙在冒烟,全身上下滚烫得不行。

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了,已经没有力气在乎自己身处何处,趴在桌子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扯着干涩的嗓子,她想让人递一杯水来,好让她润润喉咙,也降降身上的火气,

一抹清凉拂面而来,素白纤长的手端着一杯水向商望舒递来。

手的主人从商望舒的发尾慢慢抚上后脑勺,轻轻拖住,另一只端着水杯的素手将水送到商望舒唇边,伸出食指轻抬起商望舒的下巴,将水喂进嘴里。

冰凉的水顺着口腔到达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商望舒感觉一阵爽意,舒缓了干涩冒烟的嗓子。可这种凉爽稍瞬即逝,随着水便消失不见了,留下一些残温,更加映衬得商望舒浑身发热。她烫极了,脸颊的红与蜡烛的红光互相缠绕,发出炙热的红温。

一抹凉在水的冲击下,好似被自己忽视了。这抹凉,在减少。商望舒赶紧抓住这一抹凉。

见商望舒喝完水,手的主人准备将水杯放下,还未离开,便被商望舒紧紧握住,重新贴回脸颊上,似乎是嫌凉的地方太少了,商望舒来回的蹭了几下。

清凉唤回了商望舒的部分神志。

“殿下,殿下。微度服侍殿下入寝吧。”

迷迷糊糊之间,商望舒感觉有人在和她说话,她一点也不想回答,她好累,只想休息。

睡梦中,商望舒被推了一下,倚靠在一个软软凉凉的大物件上,她轻哼了一声,果断选择抱住面前这个避暑神器。

商望舒的动作让双手的主人愣了一下,随之便一手伸过腋下,一手穿过双膝将商望舒抱起来,商望舒有了一瞬间的失重感,接着便陷入了软乎的被褥中。

商望舒又热了起来,她张牙舞爪的在床上扑腾着,试图找到自己的避暑神器。

手又重新落下,商望舒胡乱折腾,企图将凉凉的手抓住,几次近在眼前,却又被狡猾躲开。最终商望舒胜利的抓住了落在扣子上的手,紧紧扣在怀里。

有人叹息了一声,“殿下,微度给您更衣。”

商望舒不理会身边的呼唤,她的意识越飘越远,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