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季予礼这趟去的有些久了。
白妗想了想,低头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
信息刚发出去,她忽然感觉身前一道阴影投下来,白妗抬起头,周围两张桌子的讨论声都停下来了,而站在她桌子旁边的,是个穿着黑色背心大男孩。
该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大家所说的年下小狼狗类型,肌肉练的也很不错,手臂肌肉线条漂亮。
这个“小狼狗”就是子君,他平日里是个大方稳重的男生,但年轻,没谈过恋爱,这会儿便显得有些稚嫩了。
子君脖子都红了,朝白妗露出个大大方方的笑容来,“你好,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就连添加好友的话术,都苍白无力。
白妗有那么一瞬间,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同样有些稚嫩的季予礼。
但她很快回过神,刚答复他,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十分熟悉。
“在聊什么?”
季予礼捧着一束鲜花新鲜的栀子花回来,蝴蝶结绑的不是很专业,一看就知是他自己动手的。
白妗回头看他,季予礼也没在意还站着那个男生,将花递给她,“挑花花了点时间。”
白妗接过花,就这样坐着握住他的手,手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发出细碎的亮光,她朝脸色有些尴尬的男生笑道,“谢谢,我已经结婚了。”
男生失魂落魄,慌乱抱歉,然后回到了他们那桌,周围几个兄弟没有一个人开口,全都沉浸在微妙的尴尬之中。
季予礼重新落座,握着白妗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侧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又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