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礼头都没抬,“不是。”

段彪看他那动作,护着自己杀的鸡,不解道,“那你看看起来这么急?”

季予礼嘴角勾了起来,根本压不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段彪摇摇头,“今晚云叔要过来,确定时间了吗?我爸妈五点半就过来了,我爸说茄子留给他炒,他给妗妗做红烧茄子。”

这距离上次白妗拉肚子过去也没多久,最近季予礼都不敢让她吃辣的,“妗妗最近吃不了太辣的东西,你跟叔叔提一下,做点清淡的。”

段彪,“行,这段时间妗妗没生病吧?”

要不然怎么忽然不能吃辣的了。

季予礼将切好的鸡块清水洗干净,“没有,给她养养胃。”

段彪,“ok,我跟我爸说。”

季予礼又道,“云叔大概是六点过来…”

他正说着话,外面门铃不知道是谁摁响了。

段彪立马放下那只刚开膛破肚的鸡,将手擦干净,“一定是青池送过来的酒!我去拿。”

季予礼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摇摇头,继续处理手里的鸡肉,他喝不了太多酒就醉了,对酒也没有多大兴趣。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