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季予礼的加入,白妗这边出牌都不用停顿太久,娴熟的很,季予礼一边帮白妗出牌,一边告诉她为什么要这样出牌,不同情况要怎么样,举一反三地去教,跟掰碎了喂嘴里没区别。

白妗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旁小声问道,“你以前经常打吗?”

季予礼漫不经心地记牌,听见她这么问,便侧过头顺带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经常,但跟他们一玩起来,就是两三个通宵。”

每年也就那几天能够凑到人一起玩。

说话的十几秒钟里,季予礼正好胡牌了,这还是白妗今天第一次获得胜利。

白妗眼睛都亮了,小声夸他,“好厉害。”

季予礼心情瞬间好的不得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一点点熟能生巧,再加你的运气爆棚,缺一不可,所以妗妗也很厉害。”

白妗失笑,“商业互夸?”

季予礼眼里也带着几分笑意,眉眼都放松着,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温柔。

“所以我们在一起,绝配。”

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在弹奏,让人沉溺其中。

季予礼手把手带着白妗打了两局之后,就交给白妗自己玩了,玩这种东西,自己玩更有意思。

白妗跟段妈妈他们打了六七局,终于自己赢了一局,椅子上长时间坐着有点不舒服,他们便转战到沙发上。

刚坐到沙发上,季予礼就很轻的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