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礼不想说自己爸妈的坏话,但他已经猜到他们三番两次的想要见面是什么原因了,无非就是三件事…劝说他们不要站在基地这边、不承认或者希望他跟白妗分手、劝说他们答应抽血进行研究。

不管是哪一件事情,都让他感到厌恶和烦躁。

季予礼这会儿脑袋有些隐隐作痛,他将手机放到桌上,抱着白妗的腰,脑袋埋在她颈窝里,“不见。”

等过段时间他有一番成绩,不再只有“是他们的儿子”这一身份的时候,再见也不迟。

白妗尊重他的选择,看他不开心,便捏了捏他的脸,“发烧能吃糖果吗?吃点甜的就不难受了。”

季予礼失笑,“不用,不是因为他们,只是忽然有些头疼。”

白妗一般头疼都是偏头疼,也曾经试过偏头痛疼到恶心想吐的感觉,这会儿便有些不放心了,匆匆吃完剩下的煎饺,简单的漱了漱口,便拉着季予礼回房间。

白妗,“先睡一会儿,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季予礼不想她担心,笑着说好,过了两秒,又问道,“妗妗陪我睡会儿吗?”

白妗嗯了一声,“你先躺会儿,我刚才忘记给垃圾袋打结了。”

季予礼有些不大情愿的点头,磨磨蹭蹭的不肯松开她,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白妗由着他赖了一会儿,但还不等她说什么,季予礼又很自觉的躺床上去了。

白妗看了他一眼,“闭眼睡觉,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