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好奇的摸了摸/!他腹肌,感受着手下的肌肉猛的紧绷,笑道,“不疼。”

季予礼摁住她乱动的手,声音有点哑,“要起床了吗?”

白妗抬眼,看起来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笑意盈盈道,“现在不想起。”

季予礼跟她四目相对,默默将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

白妗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

现在有时间,摸索一番也挺有趣的,看着这副充满性张力的躯干在她手下((动情(的样子,很有成就感。

从喉结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胸膛,最后到达腹肌和人鱼线。

每一块肌肉都被((摸((了个遍,就像一条鱼被放进了水里,将每一处都沾染了属于它的气息。

季予礼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微微(喘息着,喘息的声音听起来都充满了暧昧,另一只手要抓不抓的握着白妗的手腕。

眼看着那只白白嫩嫩的手要往((ku子里探进去时,季予礼才猛的收紧了力度,胸膛起伏了好几下。

白妗转过头去看他,只看见他微微张着的嘴巴,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鼻尖还冒了汗,显然忍得不轻。

也是,男人((在早上的时候,都是撩拨不得的。

白妗没把手收回来,掌心贴着他的人鱼线,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还敢吗?”

季予礼微喘着摇头。

白妗将他搭在眼睛上的手拿开,然后对上季予礼微红的眼睛,托着下巴笑道,“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