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嗯了一声,“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吗?”
季予礼点点头,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云叔管理整个武装部门,权力很大,我在他手底下办事,相当于他在培养我做他的接班人。”
本来接班人这事儿不应该是季予礼来做的,但是末日爆发后,云叔身边有能力又有手腕的人都相继牺牲了,他亲自培养的一个下属也死了。
季予礼各方面条件都不比部队的人差劲,因此云叔才起了这样的心思。
白妗想了想,“很危险是吗?”
季予礼点点头,“云叔所在部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冲在第一线,云叔负责指挥,但也是从基层开始的,所以我过去他手下办事,也是从基层开始,受伤是难免的,也会危及性命…”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话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那句,你可不可以等等我的话。
白妗看他好一会儿不说话,眉头又皱着,也明白他在想什么,“假如我要做的工作也很危险,你会因此提心吊胆,会担心我会不会下一秒就死掉,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下,你会选择跟我分手吗?”
季予礼无需多想,几乎是一瞬间就肯定道,“不会。”
白妗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他这几天因为工作长出来的一点点胡茬,微微刺手,还有点痒。
白妗,“这也是我的答案。”
季予礼不得不承认,他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浑身都觉得轻松了很多。
家里没有别人在,季予礼没忍住,将人抱到自己怀里来,亲了亲她额头,又亲了亲她眼睛和嘴角。
季予礼,“可是以后不能每天接你上下班了,晚上也要很晚才回来。”
白妗微微睁大了眼睛,“嗯?那我想见你可以随时见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