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跑到季予礼房门口前,房门就在她眼前打开了,季予礼换了身干爽的短袖短裤,头发也是湿的,但没滴水。
季予礼一看见她,下意识的就问道,“妗妗怎么了?”
林霜月,“我叫不醒她!”
两人房门就斜对着,闻言季予礼立刻走到白妗房间里,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葡萄糖水,又立刻把视线转回到白妗身上,皱了皱眉。
季予礼,“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毛巾呢?”
林霜月连忙把毛巾递给他,“在这儿,要不要去找何允鹤?青山基地,不知道有没有医生,有的话就算没有设备,也可以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季予礼这会儿全副心思都在白妗身上,“刚才去拿物资的时候我就问过了,青山基地里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治愈系异能者也都没有。”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葡萄糖水给白妗喂进去,要不然出了这么多汗,一会儿真的脱水了。
小时候被喂药的场景大家应该都经历过,无非就是捏着鼻子硬是让你张开嘴喂下去。
季予礼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做,他刚刚洗过澡,额头就又冒出了细汗。
几根冰锥悬浮在周围,让温度降下去了一些。
季予礼,“霜月,你过来扶着妗妗的背,我给她灌进去。”
林霜月手心发汗,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去扶着白妗,让她上半身能够坐起来。
季予礼捏着白妗鼻子,愣是把葡萄糖水给她喂进去了,但一杯葡萄糖水,白妗喝下去也不过才小半杯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