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了一会儿,把藤蔓放出来缠在手上,然后拧开把手出去把门打开了。
这一开门,不远处就趴着两个人,头对着头,姿势还都差不多,捂着肚子,脑袋抵在手臂上,感觉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子令和林霜月。
白妗连忙跑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子令哥?霜月?”
林霜月捂着肚子抬起头来,一张脸惨白惨白的,都要哭了,气若游丝道,“妗妗…有没有…止腹泻的药啊……”
要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
一楼客厅的灯被打开,暖黄色调的灯光照亮整个客厅,季予礼窗户和阳台的帘子唰的一下拉上,然后走到沙发上看着感觉下一秒就快噶过去的两人,捏了下眉头。
季予礼叹了口气,“是我的错,忘了太长时间没吃肉,肠胃不好的人不能多吃了。”
夏子令瘫在沙发上,“就算痛死也不能阻止我吃……哎哟…哎哟不行了……快扶我去厕所呜呜呜呜……”
季予礼,“……”
他又捏了下眉心,将人一把提起来放到一楼卫生间门口。
楼梯处传来很轻都动静,季予礼抬头看去,白妗拿着一盒未拆封的止痛药下来。
白妗,“只有止痛药,没有止腹泻的药。”
季予礼拿过去看了一下,“这个没用,看段彪那边有没有吧,你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