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秋舒看了一眼手下被自己解开的衬衫扣子,再看了一眼红了眼尾目光躲闪的他。

她默默吞口水,小声试探:“这次可以了?”

蒋月鸣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大掌覆着她的手,“……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我,我想跟你结婚。”她一直都知道他帅,但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么……那个啥的时候啊,她全程被他惑着问什么答什么。

“真心的?”

“真真的!”她没敢说刚才那就是一时口嗨,色令昏君,色令昏君啊!

他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完全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润润地望着她,就像是被解开的礼物包装绳,是一个可以的信号。

郑秋舒大脑一片空白,里面混乱地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但是手快过大脑,再回神手下的衬衫扣子已经全解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八块腹肌,她顿住了动作,天杀的,她只是一个想得多做得少的口嗨党啊!

“怎么了?”男人感受到了她的犹豫,于是牵着她的手往上带。

相触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打颤抱住她,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你不是一直都想摸摸看吗?怎么愣住了?”

“唔!”察觉到事情彻底玩大发了,郑秋舒用另一只手绝望捂脸。

他搂着她轻笑,衣物与沙发摩擦了一阵,某些看不见的东西突然翻转了过来。

“干说不练,嗯?”

恋爱了那么多年,某人外强中干的特性终于被揭露了,最开始没抓住机会的话,后面可就不是她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