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为丈夫也有很多其他应该做的事,就比如暖床什么的……
没几秒郑秋舒就想歪了,某人瞬间接收到信号,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他明示:“我换了新床单。”
新婚夫妻早将什么花样都试过了一遍,最害羞的时期早已经过去,现在的阶段是极致合拍的享受。
她甚至不需要给什么眼神,只需要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耳尖,对方就能瞬间明白什么意思。
小镇的宾馆墙体薄,隔音不太好,她才颤颤发出了几声就被男人捂住嘴。
他匍匐在她的背上,趴在她耳边提醒:“小声点,隔壁可能听得到哦。”
世界上最大的难事无非就是忍住自己的冲动,就好比当年蒋月鸣硬要在结婚当晚才愿意跟她体验人类最本质的冲动一样。
她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窘迫的情况,忍到十指蜷缩,瞬间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嘶!”
她大脑一片混沌,听不出来他是痛苦还是什么,只知道下一秒便覆上来一层阴影,双臂撑在她头两侧,蓄势待发。
一直到最后蒋月鸣才肯告知原来这一层他都包下来了,气的她直接结实得咬了他一口。
事后温存,大掌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背,她枕着他的胳膊昏昏欲睡,餍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