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地往家里打了电话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实在是因为室友李桐当天就提着一百八的货回了老家做生意了,天晓得这小子身上竟然揣着那么多钱!

兴奋之余,王斌也越发忐忑,小老板人好归人好,但他也是真的怕自己真的一单也开不了,那样自己是真没脸领那份最低工资。

他的焦虑被郑秋舒都看在眼里,但并没有出言安慰。

做业务员的,那份紧张感才是他成长的“汽油”。

自从那天夜里她与蒋月鸣互诉衷肠以后,她的心胸也更开阔了,有些话是不能一直闷在心里的。

在事业上,她越发想要前进,但心理上却一直留恋着“家”,着实不够成熟。

“没有人天生就会当大人,所有人都是在慢慢摸索中长大的,不成熟又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成熟的一面,只是一直不被外人瞧见罢了。”

郑秋舒回忆起那夜他安慰自己的话,嘴角不自觉挂起了笑。

他的安慰实在有些太直白,但确实效果拔群。

所以她想试试,试试真的去长大,去接受自己的不成熟。

“岚姐,我想……辞去保姆的工作。”

施青岚并没有意外,作坊蒸蒸日上,她这样的选择是早晚的,甚至比她预期的还要晚。

只是……

想起小弟蒋月鸣偷摸对他们夫妻俩说过的那些话,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他们多关照她,她显然将他们家当作精神支柱,可现在就要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