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远了,郑秋舒才好奇地问她:“秀玉姐的丈夫很少回家吗?”
施青岚小声八卦:“她丈夫叫胡国伟,是乡镇里的小学老师。离得远所以回来的少,甚至去年过年都没回来呢。”
“难怪燕妞看上去那么高兴。”她又问:“既然是老师那应该收入不错啊,怎么秀玉姐一家……”
着实清贫得过分了。
施青岚想到刚才胡国伟穿得人模狗样的,不由冷哼了一声,这倒把郑秋舒惊得微微瞪大眼睛。
她解释:“他从不寄钱回家的,对外总说是工资发不下来,但你刚才也瞧见了那穿着打扮,像没钱的样子吗?”
一说这事就来气。
“你姐夫不是教育局的嘛,去年秀玉姐家实在揭不开锅了,于是就来找你姐夫打听教育局到底是怎么个章程,怎么连首都老师的工资也拖欠?”
“你姐夫被问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邻里邻居的,他后来也去查了查,结果就是明明白白发到了他的手上!”
郑秋舒啊了一声,刚才还觉得胡国伟人挺板正的呢,现在再想想只觉得他是人模狗样了。
“那他不是故意骗人吗?秀玉姐没去闹?”
施青岚摇头,“没闹,大抵是为了燕妞儿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说起来他还是赘婿呢,秀玉的脾气也太软和了!”
这一口瓜把她噎得上不去下不来的,她忍不住担心起秀玉姐来。
燕妞儿已经有很久没见过爸爸,一直待在爸爸膝盖上不肯下来,绕是关秀玉心里本来有怨怼,待看见女儿的笑脸也有些释怀了。
胡国伟抱着女儿当了一会儿慈父,但被女儿老盘问起过年为什么不回家以后又开始不耐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