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赫根本不放过他,他直接两脚往桌上一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那你也没急事啊,小蒋啊,再奋斗几年组织会给你介绍对象的,你也甭急。最近快到清明了,队里除了你各个都有家有口的,所以先给你排班,多担待啊。”
蒋月鸣爸妈一时从广缘市也赶不回来,他本来就做好了清明自己值班的准备,但现在最紧要的是这个星期的周末啊。
再不跟她解释,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在严赫戏谑的眼神下,他算是彻底投降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真有急事,你认识的,就火车上认识的那个郑同志。”
严赫蹭地坐直身体,眼底八卦的光是掩都掩不住。
“你们俩还真遇上了?有缘分啊!”
他点了点头,试探性的又问:“那排班的事儿……”
“先不排你了,追姑娘去吧!”
“谢谢师父!”
多好一小伙子,机警聪明,偏偏二十了还没对象,可不能耽误了他。
郑秋舒总觉得自从来了京北市,头发都油得没那么快了,或许是因为这里太干燥?
趁下午还有太阳,她烧了一壶水就在院儿里洗头,把头发浸盆里打湿,竟然还有一点点沙粒!
郑秋舒叹气,北方春天的天气也太糟糕了,虽然没有黄沙漫天,但一刮风就能吃一嘴沙。
她的头发放下来堪堪齐腰,又黑又亮,但是遇上这样糟糕的天气,要打理也难,要不还是剪了吧?
像秦小梅一样剪个齐耳短发?现在做工的人好像都流行剪短发好打理,没道理她到人家家里做工还留长发,看着都不够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