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妇女是卖猪肉的,杀猪技术一流,平时按猪练就了她一身好力气。
蒋年平见她实在愧疚,也就大度地点头了,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除了原谅还能咋地?
那妇女见他一点头,袖子就是一捋,药酒一倒,力道用得十分巧,转瞬就把蒋年平揉得嗷嗷叫。
蒋书朗和蒋书婉害怕地往妈妈怀里一缩,但看得十分起劲。
人群里有个短发小姑娘也看得起劲,见郑秋舒看过来,她就自我介绍:“我叫秦小梅,是隔壁一户人家的保姆。”
郑秋舒难得看见同龄人,便热情地说:“我是这家的保姆。”
秦小梅笑弯了眼睛:“我知道,刚才你那嗓子好响亮呢!”
她瞬间微囧。
那边嗷嗷叫唤,这边喜婶则是拍了拍郑秋舒的手说:“多亏了你及时制止我们,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喜婶是街道办的妇女主任,因为人厚道办事漂亮,是以拥有许多热心妇女做伙伴,她们走街串巷专为妇女鸣不平。
她办事虽靠谱,但追随她的妇女则多是从家暴、欺压解救出来的,因此看见家暴男抡起胳膊就是揍。
郑秋舒不好意思地笑了,“应该的,不过婶儿你是听谁说姐夫揍我姐的?”
喜婶转头和自己的伙伴们对视一眼,左邻右舍姗姗来迟,她们索性一起捋了一遍过程。
原来,最开始是这样的:
“那个当编辑的施青岚好像被人打了!袖子就掉了一只呢”
“是不是鼻青脸肿的?该不会是她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