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一个女孩子竟然敢独自跑那么远,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险,万一路上要是有什么闪失……”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赶过来的刘月直接去捂儿子的嘴,顺带把他挤到一边,自己接过了话筒。
语气霎时柔了下去,“小舒啊,你一个人京北过得好吗?”
听到刘月温柔的关怀,郑秋舒不由弯了弯眉眼。
“挺好的伯母,我来的时候那个车间正好碰见两个刑警,他们跟我是一道的,所以一路上可安全了。”
刘月放了心,“那就好。不过你到了京北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担心死了。”
“我这不是想安顿下来再给您报平安嘛,对了,我今天去找工作,遇到了一家特别好的人,等明天我就能去他们家当保姆了……”
偷听到这叶明昭再也忍不住了,他对着话筒说:“你哪里会当什么保姆,别胡闹了,快回来。”
对面的郑秋舒翻了个白眼,“叶明昭你少小看我,我什么不会做啊,当个小保姆很简单的好不好。”
见劝不通,叶明昭又换了个说法:“那你又怎么敢保证那家人是好人?别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社会险恶,郑秋舒,你真把自己当侠女了?”
“叶明昭你真啰嗦,我要跟伯母打电话,你快把电话还回去!”
刘月也是啧了一声,“长途话费多贵,快让我跟小舒多说几句话。”
叶明昭不动如山,相比于他妈和郑秋舒之间欢快的气氛,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
他喑哑着嗓子问:“那书呢?也不读了吗?”
郑秋舒虽然重活了一世多了许多年的记忆,但几乎是叶明昭一说这话,她便忆起了两人当初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