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脸上仿佛又有了神采,仿佛看见了新生的希望。
产妇虚弱地躺在稻草铺就的地方,搂着新生的孩子:“可怜这孩子,一生下来就要受苦。”
柳锦言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更不用说他身后的顾长亭,此时也是心里沉沉的。
这里是集中的难民区,有很多的难民分布在城中各处,如今贺川和张居正正在城中施粥。
柳锦言跟顾长亭又去了贺川和张居正这里,张居正跟贺川一见到顾长亭就要行礼,被柳锦言拦住了:“咳咳,两位大人,这位是在下请来的助手,古公子,知道了吗?”
柳锦言朝让他们眨眨眼,贺川和张居正顿时明白的过来了,陛下这是要微服私访啊!
立刻恭敬道:“古公子。”
顾长亭点点头,从他们身上将目光放在锅里的粥上面,皱了皱眉头:“这次带来的赈灾粮食都已经用到这种捉襟见肘的地步了吗?”
张居正赶紧答道:“陛下,灾民的数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不止这处,我们还在城中各处都设置了粥棚,但是这些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本打算去附近富裕之地买些粮食,但是那些商户竟然趁机将粮价上涨,我们也是无计可施。”
“发大水的原因找到了吗?”柳锦言问道。
“半月以来的降雨冲垮了河堤,这才一发不可收拾,导致淹没了岷洲。”张居正答道,
“岷州的刺史呢?”这次问的是顾长亭。
贺川提到这个狗官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狗官,竟然早早的撤离了这里,带着自己的家眷如今在城里过的好好的,说什么无能为力。这些日子来这里的次数,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根本就没把这里的百姓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