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好似一条大尾巴狼在求表扬。
流霜不耐烦地挥挥手:“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柳锦言见威武刚刚还喜气洋洋的脸一瞬间便耷拉了下来,怕流霜一个不小心得罪人家,便出声调节了一下气氛:“咳咳,怎么说话的,这次可是多亏了威武将军!”
流霜这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谢谢。”
威武好似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红晕从脖子那里开始烧起来,一直烧到了头顶,若是此时在他头上放壶水的话,怕是早就烧开了!
柳锦言笑着摇摇头,只怕也就流霜自己看不出来了。
威武将他们送到了天楚的国家,便含泪送别了他们。
柳锦言也是第一次见一个这么雄壮的男人哭成这样,就差没挥舞着小手绢跟他们说再见。
柳锦言跟流霜一起回了天楚。
他不由的打趣道:“流霜,我觉得威武将军这人还挺不错的,讲义气,特别是认定了一个人就死心塌地的。”
流霜却不赞同的摇摇头:“公子,你不要被他们的表象欺骗了,宁水国的人都阴险狡诈无比吗,这次他帮我们指不定是图些什么呢!”
柳锦言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图什么?
图你呗!
一路无话,柳锦言快马加鞭回到了长安。
几日不见,他觉得自己思念得厉害。
两人都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却相顾无言。
柳锦言将十绝花蕊交给了太医,很快太医就将药给了顾长亭,看着顾长亭一口一口的喝下去,他才算是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