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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齐低垂着眉眼,轻声说了句:“永远不会。”

柳锦言听得这个似承诺一般的回答,不知道怎么眼里就酸酸涩涩的。

不多时,似乎是蛊虫醒了,柳锦言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撕咬,他捂住自己肚子,痛得在床上翻滚,唇角被他咬破,流出一丝鲜血、

霍云齐不忍心他这么伤害自己,将自己的手伸到柳锦言的唇边,柳锦言哪里还分得清面前的是什么,只是听得有人一直让他“咬住。”

他毫不犹豫地就咬了上去。

福伯似乎也不忍看这幅场面,他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将解药研制出来。

不多时,解药终于研制了出来,福伯赶紧让霍云齐将手拿下来,让柳锦言把药喝了,这才控制住了场面。

柳锦言喝了药后,只觉得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福伯见状,赶紧在柳锦言手上破开一个口子,只见一个鼓包沿着血管的方向逐渐向伤口处游走,福伯一个银针下去,便将蛊虫挑了出来。

只见那蛊虫还在蠕动着,死而不僵,福伯连忙把它扔进了火盆里,松了口气。

福伯看着霍云齐手上密集的齿印,赶紧来给他包扎:“公子,这位小公子半个时辰后便可以醒了,现在只是药效太强,他一时承受不住,才会晕过去。”

霍云齐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柳锦言,任由福伯给他包扎。

直到柳锦言醒了,他的眼神中才算有了焦距。

柳锦言仿佛大梦一场,他急促地呼吸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

同时他又庆幸着,自己又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