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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亭颜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提到圣上,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冷漠,仿佛提到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明日启程,柳先生与本王同去。”

柳锦言正有此意,正愁不知道怎么跟顾长亭开口。

柳锦言知道此去凶险万分,心里惦记着柳锦言的簪子,临走前他向李副将提起了簪子的事情,李副将听他提起才恍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坦然相告:“柳先生,我当时确实拿了那簪子,只不过时间已久,连我也记不得放在哪里了。”

柳锦言失望地叹了口气:“也罢。”只盼日后能寻来。

临行前多嘱咐了小武几句,又将小武托付给了老黄,柳锦言才放心的跟着顾长亭出发了。

顾长亭此行带了几名亲卫,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只有柳锦言垂头丧气地钻进了马车,跟顾长亭面对面。

“唉!”他叹了口气,谁让他不会骑马呢?

“怎么?柳先生不愿意跟本王同乘一辆马车。”顾长亭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柳锦言莫名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仿佛只要他点下头,他就能立刻把他从马车里扔出去。

柳锦言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能跟殿下同乘是臣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臣在担心,你看,我是一个罪臣之子,圣上当时命人抄了我全家,如今我这个罪人之子却跟宸王殿下搞在呆在一起,岂不是会对殿下不利。”

顾长亭冷哼一声:“这世上能对我不利的人还未出世。”语气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柳锦言撇撇嘴,眼下不就有一个。但是这话他不能说。

传闻顾长亭跟他爹,也就是当今圣上相当不合,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发配到了军营里面自生自灭,顾长亭排行老三,在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兄弟三人的感情想来也不会有多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