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桥惊讶道:“这么多!谢谢老师!”

高虚名:“这算什么,开饭吧!”

顾遥川习惯喂宁宁吃饱后自己再吃,这一举动落在两位高老师眼里,无疑对顾遥川更放心了。

吃过饭高老师拉着景桥絮絮地说:“今年中秋来一趟,过年再来一趟。”

景桥说:“嗯,您和我师母也要注意身体。”

高虚名:“有什么难处给我寄信,寄到家里或者寄到文化局都行。”

景桥:“好,您要是有事情也给我们寄信,您也知道我们家地址。”

高虚名叹口气说:“你和遥川都是好孩子,我和你师母年纪大了,早些搬到安平市,我们也早安心。”

“宁宁这孩子我和你师母真的喜欢,也想看着他长大。”

景桥知道高老师说这种话是发自肺腑的,他很感动,高老师就像父亲一样,他没有感受过父爱,他想父爱也就是这样了。

景桥说:“您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搬过来,您二老要注意身体。”

高虚名欣慰的点点头。

那边高淑华女士正要往宁宁脖子上戴什么东西,景桥走过去。

“这是干什么呢师母?”

顾遥川:“高老师要送给宁宁一个项链,太贵重了。”

景桥连忙拿起宁宁脖子上的项链。

宁宁还抓着不放手,景桥笑着说:“师母您看他戴着也老抓,您收回吧。”

他哄着宁宁张开手,是一块玉雕观音,外圈还镶着金边,用一根编好的红绳串起来,绳上末尾处是用两个颗红宝石做成的活结,一看就是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