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把梁春叫过来当面对质,他手下那些人全都是酒囊饭袋,根本用不着逼供,稍微吓吓什么都能吐出来。”
季清月一边说一边欣赏梁氏的表情,在看到梁氏脸上难以隐藏的慌乱时,终于快意的吐出一口气。
“除了梁春,还有秦大秦二两兄弟,似乎都与梁夫人关系匪浅,就是不知道爹您是否知道呢?”
秦大是成县压抑的头头,秦二则因为身手极佳颇受季福来器重,他们二人可以说是季福来在县衙的左膀右臂,可如今,季清月却说他们都与梁氏有关。
季福来眼中向来容不得沙子,顿时就火冒三丈,根本顾不上求证季清月话里的真实性,直接对着梁氏骂道:“你这个贱人!”
虽然心中记恨梁氏,可听到季福来这么骂他,季清月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可是他的枕边人啊,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季福来对她当真是一点信任也无。
“老爷!你休要听他们胡言,月哥儿从前对我敬爱有加,嫁给袁铭不到一年性格大变,如此诬陷我,定是又有人在背后推动啊!”梁氏再也端不住体面,近乎歇斯底里的辩解道。
袁铭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是我在背后出主意,让清清诬陷你,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对你有什么好处……”梁氏低声呢喃着,突然眼中迸发出异样的亮光。
“嫁妆!对,就是嫁妆,袁铭一定是因为觊觎月哥儿的嫁妆,所以才会想方设想让月哥儿与我们离心,最后渔翁得利,一定是这样!”
袁铭挑起一边的眉毛,邪邪笑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欠月哥儿的嫁妆,各种商铺、首饰、地产加起来共计两千两银子,你准备什么时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