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娥怀疑道:“在床底下烧火?不怕把屁股烧糊了?”
杨涛只是听了个皮毛,深层的东西一概不知,结结巴巴的说道:“应该不会吧,听说炕在北方很流行的。”
杨大礼移开了目光:“我们还是等着吧,问他也是白问。”
杨涛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
一整个下午赵信都在屋子里忙碌,曹氏进去看了几次,一点看不明白也帮不上忙就又出去了。
杨大礼夫妇要回去做饭,杨涛留了下来,倒不是为了蹭饭。
赵信毕竟是个陌生人,和曹氏两个单独待在院子里于理不合,这是袁铭特意嘱咐他的。
平时曹氏自己一个人吃饭,就准备的非常简单,今天来1客人在,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做好饭,就打发杨涛把赵信喊出来。
坐在桌子上,赵信有些不好意思:“袁公子给了工钱的,按理说不该吃您的饭。”
“我瞧着你的活还没干完,一下午了,晚上回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不吃饭怎么行?”曹氏给他盛了一大碗糙米饭。
曹氏手艺好,舍得放油,赵信和杨涛两个人一不小心就敞开了肚皮,一大锅糙米饭造了个干净。
吃完饭,赵信抓紧时间继续去干活了,杨涛就坐在院子里劈柴,他不能白吃曹氏的饭。
一直到天色麻黑,一缕黑烟从卧房后面升起。
赵信扬声道:“成了!”
李清娥和曹氏在厨房里闲聊,听到这话连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