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赵玉成,见他并没有迟疑 ,继续说道:“十方镇有一座玉矿,据说是建国以来最大的一座,就在玉虚山下面。”
“玉矿?”赵玉成喃喃:“王爷是为了玉矿?这怎么可能?他那么有钱,只是一座玉矿的话,完全可以派人负责,何必要亲自过来?”
“玉矿几年前就已经被发现了,一直是朝廷的人在秘密负责挖掘,现在那些人发现玉矿一直延伸到了下石村的地层,地下大约几十里的地方,玉量相当大而且品质丰富,颜色纯正罕见。”
赵玉成心里一动:“所以挖了玉矿就要下石村的人举村搬迁?”
“对,挖掘玉矿不难,如何让一个村子的人都心甘情愿搬离自己生根发芽的地方才是最难的。”
赵玉成点头。
十方镇位于国家东南方,偏安一隅,百年间即使是朝代变迁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天灾人祸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这样宜居的地方可不。
而且村民们生活具有稳定性,祖祖辈辈的人脉、感情发展都在这里,很多人恐怕宁愿死都不想走。
“朝廷就是担心采取强硬措施会引发暴乱,才派遣钦差前来,庸王殿下与其说是钦差巡按,不如说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赵玉成点点头:“我明白了。”
“那天镇守召我去府上,就是因为王爷将全部内情都告知与他,而现在镇守又把这件事托付给了我。”赵瓒说道。
赵玉成拧眉:“父亲只是掌管刑民案件的幕友,他怎么能把您推出去?”
“镇守是我的上官,让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可是……”
“好了。”赵瓒打断他:“今天说得够多了,你该休息了,我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知道,眼下唯有如何妥善安置下石村的人才是庸王真正关心的事,所以他才会大事化小,轻轻放过镇守御下不严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