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点了点头。
赌坊的位置比较偏僻,位于村子深处,在一个破败的茅草屋下面。
李老大指了路,侍卫手起掌落将他拍晕,随后几个人齐齐冲了进去。
庸王就坐在软轿上,对众人说道:“这里面又黑又脏,还闹得慌,我们就不下去了,在这里等着就好。”
没过一会儿,小武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他们都熟悉的人——李管事。
经过昨日的事,李管事看见庸王就吓得脚都软了,侍卫一松手,他就身子一软跪了下去。
“又见面了。”庸王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李管事脸上冷汗涔涔,连连告罪:“大人饶命,赌坊是魏福生的,我只是过来帮他清点银两债务,和我没有关系啊!求大人明查!”
庸王一个眼神,旁边的侍卫就拿了块抹布堵住了李管事的嘴。他这才满意的点头:“真相如何,本官自会查明。”
很快,其他几个侍卫相继出来,两人一起抬着一口巨大的箱子。
箱子放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打开一看全是铜板。
李管事看到这些箱子,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庸王只看了那些箱子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招呼侍卫们抬起软轿,说道:“把赃物都带回去,小小一个渔村倒是挺能藏污纳垢。告诉魏福生,本官在镇衙等他。”
最后一句话是对李管事说的。
一路奔波,到了镇上时已过了饭点,庸王大手一挥请大家先去酒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