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肉汤下肚,彻底驱走了寒冷,四肢百骸都暖暖的,生出昏昏沉沉的睡意来。
季清月瞧出他很困,夺了他手中的碗筷,说道:“一个碗而已,我明天顺手就洗了,夫君快去休息吧。”
袁铭没有坚持,和季清月一起来到了卧房。躺下之后,又没有那么困了。
他翻了个身,搂着季清月的肩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在院长家里的事。
想到庸王就是后来买走季青月制香方子的东家,袁铭特意多说了些。
最后问道:“听说这位庸王殿下十分擅长经商,全国上下的胭脂铺子大半都是他的产业,清清可曾听岳母大人从前提起过?”
季清月摇头:“阿爹十分不喜阿娘制香,因此事多次争吵,看出我对制香一道的兴趣之后,她怕我被我阿爹厌弃,甚少在我面前提起与香料有关的事。”
袁铭点点头,这么说来,前世季清月和庸王合作只是巧合。
如此一来,他倒是放心许多。
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如今的他尚没有能力户季清月周全,倘若季清月锋芒毕露,庸王想要故技重施,想要阻止也不是一件易事。
袁铭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困意。看来这次,他需得好好在庸王面前表现才是。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五人都抱团在一起,相互之间逐渐了解。
昨日一同听曲之后,李清舟他们三个情谊明显升温,逐渐形成小团体,到哪儿都在一起。
其余两人都是镇上寻常商户之子,袁飞和张必先。分别擅长骑射和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