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月笑着说:“花香加上木香,确实有点刺鼻,不过这是黎老板亲自跟我定下的味道。”
黎老板就是季清月寄卖香膏的那家胭脂铺子的老板娘,季清月做的香非常有特点,同样的款式每一瓶的味道都微微有些不同,喜好风格不同的客户可以自由挑选,可以说是打开了新的香粉市场。
他的香卖得很好,但是有一个味道,那就是味道都很淡,对于不出闺阁或者整日出入体面场所的有钱人来说很合适,但是有些人工作环境比较差,自身也没有太多的清洁条件,就需要浓郁一些的香脂来遮盖体味。
市面上的香大多价格高昂,只有季清月的香十分亲民,于是老板娘找到了季清月,让他重新配制一种浓香。
袁铭用手在鼻前扇了扇,试图驱散这种过于浓郁的味道。
汗臭味加上浓香,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两者混合在一起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不过他确实不懂这些,便没有发表看法,对季清月说道:“先去睡觉,已经很晚了,明天再做也不迟。”
谁知,一向听他话的季清月竟然摇了摇头:“不行,必须要今晚就做出来,黎老板答应给我不错的价格,但是往后拖一天就要少许多。”
袁铭暗骂看板娘不做人,想到季清月如此忙碌还要抽空给他准备晚饭,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
“夫君先去睡吧,我很快就来,轻轻地,绝对不会打扰你休息。”季清月双手合十,眼巴巴看着他。
袁铭在他眼神中很快败下阵来,刚要松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奇怪道:“清清,你咋不不是说,做香只是兴趣,从来都不是为了赚钱,怎么现在开始计较多一点少一点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