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以前过的都是寄人篱下的日子,自然明白禾哥儿眼下的处境。他也没开口回绝,只让禾哥儿帮着烧火添柴。一来坐着不动,不用担心累着。二来,禾哥儿出了份力,也觉得心里自在些。
禾哥儿笑着应下,坐在灶膛前的矮凳上添了两根柴。见沈桥已经舀了白面,准备和面。
不由得想起过去,他婆婆日子过的仔细,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包顿饺子,那也轮不到他吃,平日里几乎吃不到白面。反倒是来了这里,已经吃了两顿白面了。
沈桥做饭很熟练,不多时四五张饼就擀好了。烙饼的火不能太旺,要不饼皮都糊了,里面还不熟,禾哥儿又把灶膛里燃着的柴往外撤了撤。
两人合作,早饭很快就好了,煎的酥软的萝卜丸子,炒的鲜香的豆角肉末,还有一锅熬的香浓的粟米粥。
李大成还没回来,沈桥刚拿了干净的碟子出来,外面就传来的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大成,开门……”
来人声音粗狂急躁,禾哥儿一下子就听出门外的人是王彪,被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粥险些撒了出来。
王彪生的魁梧,平日里在镇上的一家赌坊里当打手,少有回村也是趾高气扬、蛮横霸道的很。偷鸡摸狗的事是一件都没少做,村里人不敢正面得罪他,背后都骂他是活阎王!
沈桥放下碟子,连忙让禾哥儿回屋。他记着李大成临走的嘱咐,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王彪平日在村里嚣张惯了,敲了这么半天都不见有人出来开门,脾气上来了,抬脚就踹。好在房子是青砖的建的,大门也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除了掉了些浮土,大门是纹丝未动。